夏安得:“你来了。”
白彴把粥放在她手里,并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带她走。
登机口,一对情侣正忘我的拥吻。
夏安得几天前收到了一条不明的短信,她的第一直觉就是这个人是冬免,事实也就是如此。
他们有的没的聊了两天,像普通朋友一样。
昨天,出发去面店前,夏安得收到冬免的信息说想见她一面。
她偷偷背着白彴如愿见面。
冬免吃胖了,比以前有肉感许多。
他想抱抱夏安得,然后他摸了摸她的头。
用着改不过来的称呼叫夏安得,“小安得,好久不见。”
夏安得不敢说话,她害怕极了。
冬免穿了一身黑,戴了黑色的口罩,之前他还苦口婆心劝说夏安得戴蓝色的正规医用口罩,实在不行白色的n95也好。
他打了一个耳钉,银制耳棍晃在夏安得眼里。
冬免:“今天我就飞英国了。”
夏安得回避他炽热的目光,“嗯。”
冬免低头去凑她的眼神,“我真的要去英国了。”
夏安得不耐烦开头,一下对上他热烈且悲伤的眼睛,“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要走赶紧走!”
冬免温柔的笑着,像他们初见那天,他还是柔柔弱弱干瘦的病弱书生,夏安得依旧光芒万丈。
冬免:“我一直婆婆妈妈的,你不知道吗?”
机场响起提示,冬免又想摸她的脸,还是放弃了,“走了,有缘再见。”
夏安得嗯了一声,在心里却悄悄告诉她的男孩,有缘再见。
不知道坐了多久,人来来往往,谁也不曾注意到这里的两个人。
夏安得突然起身,吸了口凉透了的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