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茹一头黑线,这么快,有什么好骄傲的!
沈让忍不住笑,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杨欣茹莫名其妙地看他,有什么好笑的。
连婉儿挽着肖遇胳膊进来,本来还说说笑笑的,一见她座位旁边惹不起三人组全都在,她心里还挺怵,话没说完一溜烟就跑了,仿佛有恶狗要咬她。
还好铃响了,朱斐也回了座位,要不然她都尴尬。
第一节课是数学,数学老师是个老太太,不过说是老太太,其实还没到五十,个子小小的,还瘦瘦的,特别有精气神,戴着个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但训人的时候简直堪比村头年轻力壮的泼妇,几乎没有任何学生招架的住。
所以她的课,没人敢开小差,各个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被她逮到了一顿臭骂。
何况老太太课讲的确实好,像沈让这种无心向学的也能认认真真听课。
不过这堂课,沈让走神了。
之前朱斐问他的问题,其实他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肖遇这姑娘有点意思,一柔弱清纯小白花居然把年级大佬打的叫家长还报警,简直刷新他世界观,但也仅此而已。
帮她出气,一是他本身就看不惯这种事,二来肖遇毕竟同班同学,还终于一反包子圣母性格反抗让他有点欣赏,三,他的学校,居然庇护那种人渣,这无疑触到他逆鳞了。
回教室再看到肖遇,都没别的念头,只是因为那之前的一丁点吃惊而多看了两眼……她的后脑勺,她的马尾。
肖遇是个非常努力学习的乖学生,就像朱斐误判她星座给的评价一样,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坐的端端正正,笔笔直直,标准的可以当全国模范的坐姿,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一丝杂乱都没有,跟强迫症晚期似的。
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