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听去,便能够听到那声音,竟然是从重樱半褪去的白泽龙衣中传来。
听着他戴着魔力的话语,重樱眼角的血色樱花烙印,似乎要沁出血来。背后的龙鳞,也泛起银光。
最最醒目的光彩却是他胸前一条精美绝伦的长生玉锁,造型为锁状,上面錾刻着“长命富贵”的字眼,缕着双鱼戏水,背部刻着莲花,触手温润。长生玉锁以红色丝带穿系,戴在他的脖子之上,并没有绳结的痕迹。这根长生玉锁是脱不下来的,除非为他戴上的人,方能替他脱下。
此刻,这条长生玉锁内发出了柔和的光芒,抚慰着重樱的情绪。那一丝丝玉质光泽,犹如一双大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要被魔音蛊惑。
“我不会杀她!你别再逼我!”
有了长生玉锁的保护,重樱的眼,再度恢复了清明,冷若冰雪的嗓音,绝决而坚定。
他目光复杂而悲伤的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长生玉锁,一颗心沉重到了极点。没有人知道这一方不足巴掌大的长生玉锁有多重的份量,唯有他最清楚,它重得叫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修长的手,颤抖着抚摸上长生玉锁。若是可以,他情愿不要戴上这条长生玉锁,不要这条性命。
“玉锁啊玉锁!你究竟是锁命的,还是索命的?你锁住了我的生命,却索取了父亲的性命,我该是爱你还是恨你?”
他颓然地靠在崖壁之上,眼底一片茫然。这长生玉锁是父亲用性命换来的,以命换命才保住他。
他好恨自己,为什么一出世就注定了这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