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沅偷偷瞄了一眼萧曜,发现他的表情已经难看极了。
笑笑是真的厉害。
齐沅由衷感叹。
萧曜知道自己在不高兴。
但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是往常,他想也不想就会说:“我给你把关,一定会挑一个有本事的公子”。
现在他的气憋着,却又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口。
齐沅又看了一眼施笑,施笑自然极了,还轻提着袖子给萧曜添茶。
白玉镯子晶莹剔透,皓腕欺霜赛雪。
这个氛围不对劲极了,齐沅甚至想立刻原地消失。
施笑好像什么也没有发觉,一无所知的看着齐沅:“沅沅,我及笄你打算送我什么呀?”
齐沅稳住了声音,道:“送你一对儿玉簪吧,侯夫人不是已经着手给你安排相看了么?到时候你可以拿去给你未婚夫婿。”
萧曜突然道:“私相授受?”
施笑诧异:“表哥,若是定了亲,怎么能算私相授受呢?”
齐沅接话:“就是,那该是定情信物啊。”
“定情信物”这四个字一出来,萧曜脸色更难看了:“只见过几面,就能送定情信物?”
施笑奇怪的看着萧曜:“不是呀表哥,可以等有了感情再送嘛,姨母打算留我两年的,你知道的呀。”
萧曜沉默片刻,道:“你昨日不是还在说不想嫁去别人家么?”
齐沅叹气:“我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啊,该嫁不还是得嫁,就是不知道笑笑能不能遇到一个贴心合意的好郎君了。”
她说着,举例道:“就像程怀玉母亲,千里迢迢从金陵嫁到了京城,现在呢?连程怀玉也不见,可见是被伤透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