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就这么牵着她的手,看着她抗拒地别过去的脸,京舟摇不知他心里所想,只感觉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渐渐变得深沉。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只能自己求证了。”
语毕,京舟摇就感觉到一抹微凉的唇瓣覆上她的唇,她瞳孔一缩,急忙伸手推他,姜弋却反手握住她的双手,哑声在她耳边说道:
“你不讨厌吧?”
“你这个骗子,还说只爱他一个人,你骗我。”
“我的确只爱他,你快松开我!你疯了!”
京舟摇趁着他说话分神时,将他一把推开。
姜弋伸手拦住她的去路,迎上她气冲冲的怒瞪,低笑一声,“你怕了?还是,心虚了?你不爱他的,或者,你根本没你说的那么爱他。你只是被他感动了,所以想要回报他,说到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
他说对了?
没有。
我爱的只有韶韶。
京舟摇回以冷笑,“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了,让我出去。”
她不会像之前一样。
已经错过一次了,这次,她要回归正途。
“敢不敢跟我赌一次?”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京舟摇抬头,“赌什么?”
“你只需要站着不动就可以了。”他轻笑,缓缓低头,京舟摇下意识闪躲,却还是被他亲了嘴角,他的指尖摩挲过她的指缝,“站着别动,跟我赌一场,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人类从来就有一种属于动物的本能。
——觉察危险。
她无比清楚姜弋似乎在筹划着什么,所谓赌,也不过是他心虚和不自信的表现罢了。只是他要怎么赌呢,让她认清自己的心?
她的心?
姜弋看着她慢慢阖上的眼睛,目光变得柔和。
伸手怜惜地抚摸过她的脸颊,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柔软的唇瓣相触,姜弋握住她的手,一点点与她厮磨,静谧的资料室里落针可闻。
阳光和着晨露,从百叶窗里渗进来,在书柜上落下斑驳的阴影。
空气中似有微小的尘埃在飞舞。
轻柔地吻着她的少年气息清冽而内敛。
答案。
什么是答案?
“余韶,你拿这些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男声打破了沉静,京舟摇睫翼颤了颤。
“下个礼拜是摇摇的生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啧,这么虐狗?”
脚步声愈来愈近,谷余韶熟悉的清哑嗓音仿若近在耳畔。
“记得别告诉她。”
浅浅的笑意。
“好咯好咯。”
顾柏无奈地摊手,和谷余韶并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