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晏长澜可从没有什么顶级资源,更从无叶殊的陪伴与指点,还经受过无数的痛苦,经历十分坎坷,就连他的灵根,也不过始终只是一团腥血之物。
可就算如此,他完全凭借自己拼杀,从一介凡人到终于闯入修界,再从下界到灵域,从一个凡人变成了聚合境界的大修士,甚至还能独自屠戮一域!
这种本事,也绝不是常人可以拥有。
晏长澜的前世,完全是独自闯到最后,足可以见到他本身的悟性和意志。
两人能做到如此,待到了灵域以后,又怎会对自己宽松下来?
叶殊说要一同打破闯关的记录,这并不是他狂妄,只是在他看来,以他与道侣多年的磨砺,以他们本身的悟性资质,他们理所应当要做到这一点。
若是不能做到,就是他们掉以轻心,没能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
晏长澜很明白叶殊的想法,也赞同叶殊的想法。
也许是两人已然坦白说开,也许是前世的记忆始终对他有所影响,如今的晏长澜在叶殊面前仍旧是十分妥帖,却不会处处谨小慎微。他爱恋他之爱侣,却也相信爱侣同样看重自己,相信自己能与爱侣相配了。
说定后,两人又聊了聊之后的一些打算。
不多会儿,天光大亮,就是第二日了。
离开两人的居处后,不远处果然就守着邹鸿海和孔毫,他们这时就在等候差遣。
另一侧,尚且没有多少杂事的秋滟红和罗吟也候在一旁。
叶殊吩咐邹鸿海道:“去叫钟紫备些饭食来,我二人尝一尝她的手艺。”又取了几只玉筒出来,飘浮到罗吟面前,“待会邰师兄要来,我们许是在院中小聚,介时你泡些茶水款待邰师兄,不可怠慢。”
邹鸿海和罗吟纷纷行礼:“是,叶师兄。”
而后,两人快步离去。
秋滟红行礼过后,也先退下。
邹鸿海自是去庖屋告知钟紫,罗吟便要去好生查看玉筒里的茶叶,钻研如何能将之烹制。至于秋滟红?无论是庖屋中的食材还是罗吟泡茶要用的灵泉,都须有所开销,这些就都要秋滟红去安排花费了。
待那三人走后,叶殊和晏长澜要去演武场修炼一阵,期间同孔毫知会道:“若是邰师兄来了,你直接将人请到演武场来。”
孔毫自也赶忙答应,并前往院门前守着了。
晏长澜在演武场中打磨自己的风雷真意,叶殊则依照他早先所想,在亭子里翻看一本阵法残卷,领悟其中的精妙处。
夫夫二人各练各的,一个通身笼罩着真意,一个通身笼罩着阵法玄妙,正是毫不相关的两种修炼之法,气息也似乎并不如何相融,但却另有一种默契在他们之间,叫外人一看,仍是觉得脉脉温情,叫人插不进去。
这个外人,便是邰胜了。
邰胜来得不早不晚,被孔毫直接带到了演武场,也刚好看到了两人的修炼。
此刻,晏长澜虽再打磨真意,但真意并未十分外放,瞧着不很明晰,叶殊也刚好领悟完一篇,周身的玄妙之气散去。
乍一看,并没有显露出如何特殊。
但邰胜是个极为出色的人物,即便二人不甚显露,他稍微看了一会儿,也隐约觉得,这两个新来的师弟颇有不寻常之处。
只是究竟有多不寻常,却不是立刻就能瞧出来的。
同时,叶晏二人也察觉到了邰胜的到来,一起停下了修炼,朝邰胜走来。
晏长澜笑着招呼:“邰师兄,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