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页

要么是手里拿着把刀,满眼都是惊恐。

令安然记忆最深刻的是一群男人围着安宁,她非常害怕,满眼祈求的看着她,不停的喊姐姐。

姐姐!

多么讽刺的一个词,她何曾在安宁嘴里听到过?

不对,她说过,只是那时的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猛然起身,汗如雨下,安然只觉的全身都湿透了。

冷承天什么时候起来的,安然不知道。

她只能感觉到男人拿了条干爽的毛巾给她擦脸,随后抱起她去浴室洗澡。

她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任由自家大叔摆布,却是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那滋味如同梦魇,真切而又压抑。

“然然,别想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不怪你,你是普通人,不是圣人,你没有原谅那些害你的人的义务。”

是啊!她没义务一定要原谅谁,也没义务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安然将脑袋埋在冷承天的胸口上,嗅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没来由的心安。

知道她不想说话,冷承天便由着她沉默,只要她舒服就好。

洗过澡,男人如同包孩子一样,将安然从头裹到脚,抱出浴室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轻柔的哄劝着,直到小女人再次安稳的入眠,可他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关上房门,小心翼翼的去了书房,冷承天打开灯站在落地窗前久久的凝视着外面。

半夜两点多,响起的突兀敲门声,显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