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手里拿着把刀,满眼都是惊恐。
令安然记忆最深刻的是一群男人围着安宁,她非常害怕,满眼祈求的看着她,不停的喊姐姐。
姐姐!
多么讽刺的一个词,她何曾在安宁嘴里听到过?
不对,她说过,只是那时的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猛然起身,汗如雨下,安然只觉的全身都湿透了。
冷承天什么时候起来的,安然不知道。
她只能感觉到男人拿了条干爽的毛巾给她擦脸,随后抱起她去浴室洗澡。
她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任由自家大叔摆布,却是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那滋味如同梦魇,真切而又压抑。
“然然,别想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不怪你,你是普通人,不是圣人,你没有原谅那些害你的人的义务。”
是啊!她没义务一定要原谅谁,也没义务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安然将脑袋埋在冷承天的胸口上,嗅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没来由的心安。
知道她不想说话,冷承天便由着她沉默,只要她舒服就好。
洗过澡,男人如同包孩子一样,将安然从头裹到脚,抱出浴室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轻柔的哄劝着,直到小女人再次安稳的入眠,可他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关上房门,小心翼翼的去了书房,冷承天打开灯站在落地窗前久久的凝视着外面。
半夜两点多,响起的突兀敲门声,显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