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二人实力悬殊,故而一上来便使出太白绝技“飞燕逐月”,瞬间将自身速度提升到极致,在其周身不断游走的同时于片刻之间刺出数剑,剑影斑驳、来去无踪,令人分不清究竟是剑光还是残影。

此时的慕若诗已经看花了眼,只能看到一团白影在那光头铠甲的周围闪动,连连感慨太白剑法的飘逸唯美,华丽的技能简直酷炫得闪瞎了眼!

与此同时,她也没有闲着。

就在池绮烟出手的同时,她便迅速将傀儡安置于院门口,将闻声赶来增援的敌人阻于院外,并时不时朝着楚残阳射去几枚暗器,以缓解池绮烟的压力。

只见楚残阳挥舞着手中长矛,一边应付着二人的攻击,一边出言讥讽道:“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枫桥镇送死?胆子可不小啊!”

池、慕二人不予理会,只是互相配合着牵制敌人、拖延时间。

反倒是楚残阳因二人不急不躁的样子,又眼见着援兵迟迟不到,内心不禁有些焦急,招式上偶尔也出现了几许破绽,被眼尖的二人趁机加强攻势,又急忙手忙脚乱地还击——真叫一个狼狈不堪!

正当池、慕二人武功招式越使越顺当、互相配合愈来愈默契之时,只听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测测的声音:

“不过一个女娃子罢了,竟能让楚兄捉襟见肘?没想到几日不练,你的武功竟退步至此!看样子是该回去好好练练了!”

“不好,一定是公孙独!”

池绮烟暗自着急,她以一己之力牵制住楚残阳,乍一看似乎不落下风,可个中苦楚只有她自己明白!飞燕逐月极耗剑意,此刻她的内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若再多撑得半刻,毋须对方动手,她自己便也无力再战了!

“哼,躲在一边儿说什么风凉话!公孙兄本事可比我大得多了,你先杀掉旁边捣乱的那个唐门弟子,收拾这女娃子根本就不费我吹灰之力!”楚残阳忍不住开口骂道。

“哈哈哈……早听说唐门高手如云,老夫这便领教高招!”

公孙独话音未落,便轻飘飘地从空中飘落。他早在旁边观察多时,故而已经发现隐匿暗处的慕若诗的方位,挥起手中重逾千金的大刀便直落落向着某处砍去——

“好险!”

慕若诗堪堪躲过一击,回首望去,只见刚刚自己所站的位置骤现一个深达三尺的大坑,足见公孙独力量的巨大!

慕若诗忖度着,此人以力见长,且轻功不输于自己,着实难对付!且她还要应付源源攻来的大批小喽啰,如此局面,实在是应接不暇!

但如今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然而内心只盼望风叶尽早收拾了沈月魂赶来相助,以解己方的燃眉之急……

慕若诗身法诡异、池绮烟身形飘忽,然而两人加起来尚不足四十年的功力,又缺乏临敌经验,岂能当真敌得过身经百战的连环坞坞主?

两人如今不作他想,只愿多拖得个一时半刻,为风叶争取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