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可可拉回思绪,注意力回到案件上。
“对了伟哥,刚才听同事说,陈旭还有一个室友是不是没来。”
“嗯,那人叫洪全辉,从21号就开始请假,请了整整一周,原本28号才回校。陈老师那边说暂时联系不上他。”
“其他两个室友呢,有说过洪全辉和陈旭的关系如何?”
“嗐!我问了才知道,这洪全辉也是被院里同学孤立的学生,和陈旭关系一般般吧,他们说没见这两人有在寝室或者课室里交流过。”陈伟强摇摇头,语气可惜。
蓝可可顿住脚,她疑惑地看着陈伟强,“因为什么?这洪全辉难道也有病?”
“不是。”陈伟强压低嗓音,看着人家大美女有点不好意思说,“室友说在他电脑里看到1个T的G.v,怀疑他是同.性.恋,把这件事往外传出去了,这人云亦云的,有人带头孤立,其他人不也就跟着站队了么。”
“唉,说起来,都是偏见害人,都2020年了,台.湾那边同.性婚姻都合法了,还有人因为人家的性.取向而疏远别人,真是思想的倒退啊……”
陈伟强摇头感叹,这一次的案子按他看起来十有八.九都是因为校园冷暴力引起的自杀案,现在的年轻人思想真令他看不懂,随随便便就孤立起别人,说起话来也难听。
连他这个30多岁的大老爷们都这么开明,偏偏长期浸润在互联网各式各样的观点下的年轻人理应眼界会开阔点,怎么如今知名学府的学生思想还倒退了?
“对呀,偏见害人。”蓝可可感叹道。
二人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的欲望。
“这个洪全辉这两天也是要找他审查的。”陈伟强补了一句。
……
二人很快来到了实验楼附近,远远看见一男一女在现场附近拉扯,与其他还在忙碌复勘现场的警员形成鲜明对比,有一位女警正在劝解,劝解无果后皱着脸来到周鹏旁边说话。
蓝可可离远就听到陌生男人对女人低吼的声音:“你在干嘛?死了一个精神病天下太平,你还想给他烧香祭拜,儿子疯了你也跟着疯?”
“黄美娟,你知不知道你在妨碍警.察办案,能不能先离开这里?”
……
陈伟强来到周鹏身旁,问隔壁小女警:“这人谁呀?”
“死者母亲黄美娟,男的是她前夫,也是陈旭的生父。因为儿子死了,死者尸体还在局里做着尸检,他母亲就来这里祭拜了。”
这头女警在解释,那头男人又在大声骂她,甚至将跪在地上的女人硬蹭着地拖着走,蓝可可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