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福补充道:“没有,三个人都不同学校的,两男一女,也没有共同的交友圈,一切看起来都是偶然发生的。唯一共同点就是家庭背景较好、相同的年纪。”
“唉,按你们这么说,最先失踪的那个女生距离现在已经有20天了,最新那个男生从失踪到现在也有4天了,恐怕他们凶多吉少。”
文迪合上资料夹,神情苦恼,每一个数字后面都是人命,法医也是医,终究是看不得这些冰冷数字。
“要是这样,那我还真希望是普通绑架案,只是为了图财的绑匪,那孩子们性命或许现在还有保障。”陈伟强收拾打包盒,扎好挂耳后扔到垃圾桶里。
尹福自个儿乐道:“诶,按我说啊,那些有钱有势的富贵子弟说不准厌烦家长管教,和朋友逃出去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疯玩了。”
蓝可可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叼着打火,两道又散又薄的烟喷出,“别乱说,一个两个还好,现在都出现3个了,家长都闹到我们这里来了,是有点问题的……”
*
木华生夫妻俩拉下铁闸门后骑着小电驴往校门外走,途径一个小巷时听见女生的呜咽声,两夫妻疑惑地对视一眼,他们停下车,随手捡起路边的木棍谨慎地走进巷子深处。
在纸皮箱遮掩下,一个面容清秀的女生被人压在身下,她蓝色校服外套被人拉扯开,里面的衬衫已经撕开了一半,露出最里面白皙的肌肤以及滑到手臂上的黑色肩带。
“你在干嘛?”木华生木棍狠狠敲打那男子的后背,见他飞奔跑远到巷尾,跟着追过去,“站住!别跑!”
唐笑立即拉上女孩子的外套,木华生奋力追着那个被人发现后飞速逃离的qiang-jian犯,可惜上了年纪的身体体力渐渐不支,还是让那个小贼给逃了,他喘着粗气走回来,担忧地问着坐在地上的女生:“没事吧,小姑娘?”
两夫妻认出这是他们天海高中的校服,刚才那男生好像也是穿着统一的校服外套,想着这女生不幸遭遇到这一切,内心叹气,幸好他俩及时赶来,要不然还真会出点儿什么事。
“需要我们陪你去报案吗?”唐笑轻声问。
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生狠狠哆嗦了一下,她嗫嚅着嘴,摇摇头:“不要,我不要报案。”
罕见地两夫妻没有反驳她,唐笑反而搂紧女孩的身体问:“可以跟阿姨说说为什么吗?我和叔叔或许能帮你。”
泪痕残留在脸上,清秀的女生饱含希望地望着眼中为她揩走泪水的和蔼妇女,她认得出这是学校新来的小卖部老板娘。
迷蒙细雨落在脸上,发丝沾上水雾软趴趴地贴在失去血色的脸蛋上,料峭的寒风刮过,夺走人类所剩无几的暖温,重新凝结成寒霜,挂满心头。
她颤抖地抓紧唐笑的手臂,手掌的力量压在三年前的刀伤上,女孩眼睛死死地盯着脚前积了污水的水洼,就像她今晚差点变得不干净的人生,“阿姨,我怕,我怕我报警后不能顺利毕业。他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