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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可可越看这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资料,脸色的表情越是发沉,当年乔静自杀的事情,徐诗楠的家长给她买通了校方和当时执法机关的办案人员,这些资料能勉强找齐已经是废了支队很大的力气。
她后牙槽咬得紧紧地,指腹残留着薄汗,缓缓翻开下一页。
那是乔静的家庭背景。
53岁的乔大力有一个乖巧文静的女儿,在女儿很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患病离去了,自此之后一直都是这个鳏夫独自抚养女儿长大成人。
直到厄难发生,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一直请求相关部门重启调查。
他接受不了女儿是因学习压力太大而自杀的说法,在他不断上诉的日子里,一辆疾驰的汽车从他的腿上碾过……
失去了双腿,仿佛也失去了为女儿伸冤的机会。
蓝可可心情沉重地合上了资料,双眼闭上,手握成拳头状苦恼地敲击自己紧绷的额头。
这两天另外两个失踪者隐藏的资料也调过来了:方哥调查的何荣斗殴打死了一个男生,生哥负责的江权良两年前从C市转校来到海城,原因是两年前性侵了同班女同学导致其自杀。
三个失踪者,三个受害人。
有小警察跑上来气喘吁吁地说:“徐诗楠的母亲来报案了,她说有人给她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一张光牒以及和一根断指……”
所有人都惊讶地抬起头望向小警察,更有甚者站起身,用力过猛将椅子推及身后,椅脚和地面激烈摩擦发出“刺啦”的刺耳声,此起彼落地回荡办公区。
蓝可可大脑飞速旋转,问:“光牒内容是什么?”
小警察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嘴巴张张合合,手双轻颤,“徐诗楠被人侵犯的过程……”
“光牒有出现歹徒的脸吗?歹徒除了寄来这些东西有没有提出索要绑资的要求?”身后响起一把严肃的声音。
正是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周队。
“周队。”大部分人都喊了这么一句,周队一出现,所有人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没有,歹徒戴着脸基尼,无法看清长相。除了寄来这个包裹,暂时没收到绑匪索要钱财的要求。”
“把这个光牒拿过来,断指让法医调查判断是否来自于徐诗楠。老方你带组调查这个包裹的来源。阿强你带组继续跟徐诗楠得罪哪些人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