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疯了吗?这胡说八道的都能相信!”蓝可可气愤道,她没想到真的有人愚昧到相信杀了自己的女儿能救另一个孩子。
“因为有张部这个现成的例子摆在那里,但他们现在恨不得抖干净自己了解到的一切,因为那些人根本没告诉夫妻俩是要处-子才可以,还让小萍供他们玩-弄了这么久,他们将小萍弟弟现在病好不起来全怪罪在他们身上……”
这些内容都是二次审讯时周鹏套出来的。
蓝可可气到呼吸急促,她反问:“那张部他是杀了什么人才换来的荣华富贵?”
“他有一个亲妹妹。”这个秘密是曾余达费劲心思查了这么多年才查到的,因为这些秘密达叔才会被人杀死。
“这也……太离谱了吧。”尹福喃喃道。
他这句话就是在场人心底的想法,血肉之亲都敢下手,更往深一层处想,杀人这件事是在被观主告知后才实施的,但谁也不能保证杀了就一定灵验,而张春周一家偏偏去赌这个可能。
用人命去赌。
当代高-官丧心病狂背负命案,怪不得所有查这个案子的人都讳莫如深。
蓝可可呼吸越发急促,她大脑高速运转,一个个疑问浮上心头,“为什么张部要运那么多人去惠山这边,还有不是说了非处.子的女生根本无用吗?他究竟想干嘛?”
周鹏难得停顿,他看了眼身旁的汪局,只见他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惯会微笑的一张脸现在面无表情起来令空气也凝滞了三分。
他替周鹏回答了蓝可可的问题,“张春周与其说是借无辜少女达成自己的心愿,不如说在贩卖人口、参与黑市器官交易、权-色-交易中获得的巨大利益驱动他运作下去。”
开初是愚昧与巧合令他尝到权力的滋味,后来是各种黑色交易让他坚信自己才是令自己成功的神灵。
尹福和蓝可可哑然。
“当然,小芳打听回来的消息是那贼老头不满足现在的位置,将注意打到更上面去,隔了几十年又想故技重施,这次应该是他的外孙女。三天后就是张春周约好办法事的日子。”
“小芳又是谁?”尹福压低声音偷偷问身旁的蓝可可。
原本凝重严肃的气氛直接被他打岔过去,蓝可可身体一顿,她缓缓地说出来:“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指吴局吧?”
“哦,原来是小芳局长。”尹福顺口说道。
在市局里刚挂完电话的吴芳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尖,愤忿道:“肯定是汪弘明那个混蛋在说我坏话,肯定是在吐槽我干事慢,也不想想自己比我还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