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为什么要独留我和你在这里?”蓝可可继续拿起刚才用来开门的变形发卡准备帮他开门。
“你忘了,那个男人说的你也是今晚要被享用的祭品吗?那怎么能将你当人质呢?”林深无奈摊手,“我都是被抛弃了,张春周知道警方已经不信我,再带我上去也没用,所以留我在这里自生自灭。”
蓝可可心里存了一肚子疑问,她边开门边抓紧时间问:“其实我很疑惑,不是要处-子才可以献祭,那关我什么事,况且前后都有搜寻,张春周胆子这么大,还敢继续将他的计划进行下去?”
林深嗤笑一声,“不过是张春周找借口掩饰这些年做的人口贩卖,献祭条件没那么严格,只要是妙龄少女就行,你的第二个问题也很容易解答……”
“什么?”她皱眉盯着他,只见他下巴微点,方向指向她的手腕。
运动手表显示此时为“23点35分”。
“献祭时间快到了,张春周密谋这么多年的事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放弃的。”
又是一声“咔擦”声响,门开了,林深伸了个懒腰走出来,“哎,这两天舟车劳顿的,终于在今天休息个够了。”
蓝可可停下复杂地看着他,“林队,你怎么会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你今天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吗?”
林深最怕见到这些充满质疑、失望、怒其不争的眼神,他思考了一下,这次很给面子地回答:“天性使然。”
最模糊的回答却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蓝可可默了一瞬,很快接受了他的说法,“上去吧,伟哥他们还在等着。我只希望真到最后关头,你就算不能帮我们,但也不要伤害我们。”
“哎,小蓝警官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天性,难道你就不想了解我是否有悲惨的过去,是不是天生反社会人格?”
林深没想到她接受得这么快,一下子觉得憋屈无比,嘴贱地噼里啪啦说话,就想对方赶紧追问他。
……
与地下室相隔数百米的树林。
当木橙看到地上破烂的手机,一直绷紧的身体才稍微有放松下来的趋势,他对旁边的周鹏难掩喜悦地说:“应该没有人中枪。”
“嗯,我收到徐队的通知,他们已经在齐城方向上山,交警查到张春周和许郜等人早就上山,我们的后援也在身后,现在他们被困在山里的某个位置,就快能找到他们了,放心吧。”
木橙将手一横,手电筒打在前面幽黑的树林,穿出一条光亮的光道,他坚毅地望着前方,道:“但愿来得及。”
清若山这晚一直回荡警犬的吠叫声,有山下被困的人们好奇地往山上看,脑洞甚大地将今天发生的爆-炸事件和警方半夜上山搜寻联系起来。
嗅觉灵敏的网友们悄悄将今天惠山发生的内容上传到网上,但刚发出不满一分钟,就显示账户异常被封号。
“咦,是多神秘的案件,竟然半点风声都不给透露出去,难道是在打大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