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去了。”那里情况更为严重,青缁衣正待点头,又侧身对她嘱咐。
“派两个民兵护着姑娘。”县令很及时地道。
他却下了决心:“那也不行。”话落解释道,“你要独立是一点,二来这里总要留几个守着,三——”
“你哪里来的笛子?不是让你别带其他东西吗?”
少女转身吹起一曲辞赋,其声哀怨。
……
风鸣声在笛孔间穿行,人群中一个新加入的“难民”却是一顿。
——奸佞横行天光暗,江下暗波起白帆。朝朝暮暮岁又寒,夜挑灯盏围暖毡,看那烛火燃。
“我跟你和啊?”
“来。”
这一声尾音缠绵。
“将弦歌弹、”“将俗事叹。”
“叹”“当年?”“叹的是无边万箭”
“还是君”“埋下的线”
大抵这才是少女该有的样态,爱所爱,恨所恨,歌所歌。
少女一声轻笑,这一声几多勾人眼。
“听闹市”“市嘶马喧”
“天边——”“云、将旦未旦”
“该醒的是”“柳上的蝉”
“而我”“彻夜未眠”
“你又熬夜背书?”她问,换得那人一声支吾,这一声软软在耳边。
“他曾独自赏阑珊”“形只影单”
“把天下划”“一半一半”
“石中玉染”
“她——一句便心安”
“她摇着扇/着青衫”“——向天宫借玉蟾——”
“奇珍罕、参不穿”“不堪”“当惭。”
……这一声动了谁心弦。
红衣的姑娘翻身上礁岩,从上摘了两株草药,仍是唱着:
“心头血丹” “旭江水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