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只瞧见他一个人过来,估摸着这位大忙人应该是临时摊上了什么公事,这才会脱离了大部队路过这里,不然,这会应该在跟娄丞他们去聚餐的路上了。
然而,商启之只轻描淡写说了句“我没什么事”,之后就没更多的解释了。
袁青心生疑惑,但也不好多问什么,就回应点了点头,继而问道:“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载我一程吗?也不用多远,随便在哪个方便打车的路口放我下来就行了。”
这附近有地铁口,其实他狠一狠心,久违地感受一下被挤成沙丁鱼的滋味也不是不行。
但他之前仅有的两次搭乘地铁的经历里,全都掺了被地铁色狼吃豆腐的糟糕记忆,以至于他现在一听到“地铁”两个字,就开始拳头发硬,心头起火,憋闷不已。
这事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不小,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可能再去搭乘地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至少不会选现在这种人流高峰时刻。
商启之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倒霉的过去,难得遇到他需要自己的时候,本就温和的眼神又柔软了几分,微笑道:“当然可以。正好我待会也没什么事,不如直接送你回家吧。”
能一步到位那当然是最好的,不过袁青可不敢让堂堂商家的掌权人给自己当司机,摆了摆手,委婉地谢绝了,“您顺路载我一程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商启之扬了扬眉,没再和他争论。
反正待会开车的人是他,要送到哪,还不是他这个掌舵的司机说了算?
眼见这两人旁若无人地聊起了天,被晾了半天的李航面容一沉,大声喝道:“走什么走,事情都没解决,谁说过你可以走了!?”
袁青眉毛微微一蹙,目光对上怒瞪着自己的李航,轻哼了一声,反问道:“怎么,你还想拦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