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在豪门圈里并不算少见,他并不怎么意外和惊讶,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冤种,窦娥都没他这么冤。
这明明是上一辈人的恩怨,跟他这个后辈有什么关系?
虽说他是他妈设计强行生下来的,可出生这事也不是他能选择的,他爸为什么要连他一块迁怒了呢?
想到过往种种,盛翦眼神越发暗沉,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坠下去。
虽然他没得过什么父爱,却也没为此怎么难过。
真正让他在意的,还是盛家的继承权。
蔺灿那女人死了这么多年,他爸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连带着对盛奕宸那个野种也是另眼相看,毫不夸张地说,他爸就是把所有的父爱和都给了那个大哥。
他爸书房的桌上,就摆着那对母子的照片,有好些次,他就撞见他爸对着那张照片发呆,神情亦是他从未见过的落寂和悲伤。
偶尔盛奕宸主动给他打一次电话,他爸心情能好上好些天,就连他妈故意找茬各种泼妇骂街也不生气。
如此天差地别的鲜明对比,由不得他不去介怀。
更何况从前将盛奕宸视如草芥的爷爷,近来也隐隐有了软化的迹象,开始频频关注起盛奕宸在商场上的动静,甚至还跟他妈怼起来,替那个野种说起了话。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其实坐的并不是很稳。
照着他爸对蔺灿那个女人的痴迷程度,搞不好哪天为了报复,忽然把她和她妈赶出盛家也说不一定。
盛一凡不知小儿子正谋划着要怎么保住自己的继承人之位,怔怔地望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思绪沉浮,眼底泛着几分紊乱的杂色。
他恨曹娇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