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跟程溯铭打了声招呼:“我要去补觉,你没事不要叫我。”
“好。”程溯铭洗着碗,头也不抬地回答。
洗着洗着忽然觉得不对,他怎么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抬头一看,好家伙,原本在阳台的两只大白鹅,不知道是因为阳台太热,没有空调受不住热气的缘故,还是看到了在客厅里即将要走的司南,总之公鹅十分激动的用长长的脖颈脑袋撞击着阳台进入客厅的玻璃门,嘴里一直发出奇怪的咕嘎声,似乎是在对司南说:“快开门,鹅要热死了,再不开门,我把门给你撞烂嗷。”
司南听见动静,还真走过去开门,嘴里说着:“对不住啊大白,我忘记阳台没空调了,你们夫妻热坏了吧,快进来凉快凉快。”
她把门打开,两只大鹅呼啦啦的冲进客厅,直奔客厅电视旁放的两个超大冰块,站在一旁,一边扇翅膀,一边交颈啼叫,夫妻俩咕咕嘎嘎低声叫着,也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司南笑了笑,转头走去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因为这段时间不敢开空调,为了让自己睡觉没那么热,司南都是回自己住的侧卧睡。
她在卧室床边地面上铺了一个凉席,席子一左一右放两个大冰块,睡觉前把bra脱了,穿个丝类超薄的吊带睡衣裙睡觉。
这样睡着既舒服,又感觉凉快许多,还不用担心被程溯铭看到不该看到的。
她前脚走,大白夫妻俩感受到厨房的杀气,不约而同迈着扁扁的鹅脚,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飞快跟在她身后,生怕跑慢了,就被屋里某个动不动就杀鸡儆鹅的人给逮住。
程溯铭:
手术刀蠢蠢欲动,有机会一定要把那两只臭鹅给嘎了!
司南走到侧卧门口才发现两只鹅一直跟着她,她见两只鹅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意识到什么,抬头撇了一眼满脸阴郁的程溯铭,司南好笑的从空间里拿出一袋猫砂,倒进一个盆子里,半蹲在公鹅面前说:“以后我叫你大白,叫你老婆小白好不好?”
“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