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让自己过得舒服点的情况下,她通常会给自己洗个澡,让自己过得舒服点,不过这是别人的家里,她不可能在别人家里烧水洗澡。问吕艳梅能不能烧水,是因为闻到泡面的香味,以前她很不喜欢吃的香菇炖鸡面在饥肠辘辘之下,忽然觉得很美味,既然决定要利益分开,想吃面当然是自己煮。
她拿着一包香菇炖鸡面经过客厅的时候,又看见吕艳梅在喂两个老人家。
那两个老人,老爷子痴痴呆呆,张着嘴巴含着面,半天都不合嘴,还得吕艳梅帮他合嘴,他才慢慢的嚼。
老太太好像是得了帕金森的病,脑袋一直歪着,手和脚抖得不行,嘴里话都说不出来,就依依啊啊的叫着,好像很饿,要吃得,吕艳梅耐心的把煮得很软的面条,用勺子弄成一截一截的,一口一口喂着她。
等他们吃着差不多了,吕艳梅才吃碗里剩下不多的断节面条,再把面汤喝个精光,拿着碗去厨房的蓄水桶里舀了一点水来清洗。
司南看得心里颇不是滋味,大灾大难之下,国人都过得不容易,许多人为了一口吃喝,抛弃妻女,甚至连自己的父母也抛弃。
而吕艳梅,在丈夫亡故多年后,没有选择改嫁,而是独自抚养大女儿,孝敬两个年迈的公婆,没有任何怨言和不耐,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啊。
司南吐了口气,煮面的时候多煮了一包面,故意说自己是煮得大份量的泡面,煮多了吃不完,分了一半给吕艳梅。
吕艳梅明白她的心思,眼眶湿润的接受了,两人在客厅吃完面,吕艳梅主动帮司南洗了碗,接着对她说:“我一会儿要下楼去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况,闺女你要是没事做,可不可以帮我听着主卧的动静,要是两个老人家要喝水,麻烦你帮我递下水,要是他们想上厕所,你下来叫我。”
说着,吕艳梅给了她一把备用钥匙,眼神中满是对她充满信任。
司南点头答应了。
家里两位老人家都被吕艳梅推进了主卧,司南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一个坐在轮椅上发呆,一个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目前来说没有什么问题,她就坐在客厅里,拿出手机,四处寻找信号,想联络高茉莉她们。
大概半个小时后,吕艳梅回来了,带来一个消息:“闺女,昨天的冰雹造成了全城四分之一的人死亡,今天早上冰雹虽然小了点,不过依然没停,我们小区有几个消息灵通的四处打听了一下,听说政府今天组织了军队和消防员出来营救受伤的市民,但是因为受灾的地区太多,一时半会儿救不过来。而且暴雨造成的积水已经有半腿深,一楼的住户都在想办法去楼层高的住户家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