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有理有据,可司南心里明白,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她也懒得去深究里面的故事,把枪扔回他手里:“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我也不想强迫你说出来,反正我们只是协议结婚,相互利用的关系,你不用跟我交代那么多,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程溯铭楞了一下,望着气冲冲走在前面的司南,明白她是生气了,有些无奈的跟上去:“怎么就生气了,我该说的都说了。”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呢?”
程溯铭哑口无言,正要解释,忽然听见程薇的声音:“哥,嫂子,是你们吗?”
两人脚步同时一顿,停在一个被锁的房门前。
司南敲门:“薇薇,是我们,你在这个房间里面吗?”
“是,我在里面。这房间门被锁了,窗户也被封了,我在里面出不来。哥,嫂子,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那是当然。”程溯铭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拇指长的细铁丝,对着圆形把手锁捣鼓了两下,轻轻松松打开房门。
司南在一旁看着,心里挺复杂,程溯铭连锁都能轻易撬开,他还有什么不会的?以后她的房门锁不锁都没必要了。
“哥,嫂子。”房门打开的瞬间,程薇扑进司南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你们怎么才来救我啊,我等你们好久了。”
“怎么瘦成这样,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你没有好好的吃饭?”司南看她脸瘦得只有巴掌大小,眼睛都瘦的都凹陷成窝,心疼的给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我吃不下,也不想吃,我想见文涛,他们不准我见他,只拿虐待他的视频威胁我妥协,我哪里吃得下。他们就把我关在房间里,我快疯了”
司南耐心的听着她倾诉,等她说完了,拍了拍她的手,“一切都过去了,跟我们一起去找杨文涛吧。”
杨文涛被关在一个杂物间里,程溯铭把门撬开,在见到杨文涛的那一刹那,司南和程薇都惊呆了。
杨文涛脖子、双臂、双腿都被粗壮的铁链紧紧锁住,扣在四根很大的柱子上,大冬天的就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全是被打的伤痕、大个大个的冻疮,从前一米八五的大个头,瘦的只剩皮包骨,脑袋无力的低垂着。
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杨文涛头也不抬,有气无力的说:“别白费力气了,不管你们如何虐待我,我是不会说出放弃小薇的话。只要我不说出来,你们录不到我的音,小薇就不会相信你们的说辞,不会按你们的要求嫁人,你们永远无法拆散我们。”
“文涛。”程薇心痛的无法呼吸,热泪盈眶的冲了过去,紧紧抱着杨文涛哭泣:“对不起,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