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仰头欲饮时,手却被握住,燕芜动了动,发现握着的人握的极紧。她眼眸微动,可惜长长的睫毛微阖,挡住了她的神情,“宇文怀,不是要罚酒吗?拦着我作甚!”
宇文怀脸色有些不好,这酒里下了广寒散,可不能让阿芜就这么喝下去,“阿芜,这酒可是给玥弟喝的,你若想喝酒,我给你重新倒一杯吧。”
说着示意站在他位置旁的侍女把他案桌上的酒端过来。
“别啊,再倒一杯多麻烦。听说这是公主珍藏的玉璞酒,我可得好好尝尝。”她轻轻晃动着酒杯,制止了宇文怀倒酒的动作。
见燕芜一定要喝那杯酒,宇文怀有些急了,他怕她出了什么事,现在他已经后悔为什么要在她在的时候做这些事。
伸手去夺那杯酒,不料燕芜端的实在是有些紧,他竟没能夺走。
燕芜看着宇文怀的动作,有些好笑,这又算什么。
元淳见他们二人纠缠不清的,不由得问着,“誒,你们干什么呢?一杯酒至于吗?阿芜”
“啪!”还没等元淳说完,酒杯在两人的拉扯中终于寿终正寝了。
酒杯落下的那会儿,整个宴席上存在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燕芜看着地下的酒杯,清澈的酒随着酒杯的落下撒了一地,映着温暖的阳光,显得格外迷人。
“你们!!”这么珍贵的酒就这么浪费了,元淳气的直用手指着这俩罪魁祸首。
“喏,抢吧!这下谁也别喝这杯了。”燕芜耸耸肩,表示她也没料到,看了看宇文怀的旁边的侍女,“宇文怀,不是要给我倒酒吗?倒啊!”
“淳儿,别生气啊。这可是我哥的生辰,生气什么的多不好啊!”燕芜丝毫没有半点愧疚,咧了咧嘴,笑嘻嘻的说道。接着她向燕洵那方扬了扬头,“对吧?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