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媚态横生地嘟嘴然后撩起裙摆,踏一字步扭捏走来。

金笼里的鹦鹉陡然一声尖叫,断弦的凄厉。

男孩在回头的瞬间发出一声惊惶惨叫,吓得坐倒。

被抓出笼子的时候,鸟已经渐渐僵冷。脖颈垂到翅根,软如泥,被扭断了脖子。

逗弄过它的那个人早已离开,超过一个钟头。

德尼洛大声叫骂班特滚进来,“你说拉塞尔的那个人身手很好?”

一个钟头前作下的手脚,此时见效。时间掐算极其精确,那扭断鸟颈的手法更高明得恐怖。

德尼洛转圈,一圈圈几乎踩烂波斯地毯。“带人去盯着拉塞尔,越多越好。顺便让他做不成生意。下星期一之前他不妥协就动手。你知道怎样做。”

哪怕派一支军团去,也要干掉他,把jackal yan给我弄回来。

七十二小时之后,有些事情天翻地覆。

浴缸里满满的水,暖而清。洒进一把浴盐,渐沁出甜蜜香气。层叠的水雾云蒸霞蔚,附上肌肤。

颜苏同微微叹息,腰间一紧,晏雪的气息贴在颈间,分外清晰。

“今晚是柑橘柠檬草啊……同同,心情不好?”

德尼洛在卧室转了一圈,开始吼叫男宠的名字。“米尔卡!”

床头柜上一只巨大纯金盘子,盛了一条黄金和珐琅塑成的波斯战船。是他钟爱的玩物。他恋物,美丽的男人也是玩物,且活色生香。他想着奥立维·拉塞尔身边那个看上去便极尽柔软的东方美人,下腹陡然有热流汹涌。他继续吼。

“米尔卡!”

答他的是一声尖叫迸起在浴室。

东方男子清瘦背脊如丝色的瓷。晏雪十指织在颜苏同胸口,自身后将他环抱。浴室的镜光影模糊。馨香水中浸了一对缠绵人鱼。掩耳盗铃亲吻换来一个欲迎还拒耳光,很轻。

“少乱动……白痴。”

晏雪将唇压紧颜苏同右肩胛,刺青消失的位置开着一簇嫣红罂粟,照旧妖娆。

他低笑,吻轻柔游走。怀中蜷缩的人有清晰反应,一丝一缕都纤毫入微。爱人的身体是最灵敏乐器,娴熟挑拨时,那种美,刻骨铭心。

兴奋起来,纤薄肌肤充血,便重现妩媚纹身。红如春宵一夕愁无数梦无数。

今夜,他的反应尤其明显。

晏雪含住颜苏同耳垂,轻柔呢喃。

“你又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