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
“巴兹尔?!”
两个到陶元圆酒馆买酒的矮人在路上撞在了一起,不敢置信地指着对方大吼,“你怎么会在这儿?”
“奥尔登先生怎么可能允许你来买酒?”巴兹尔道。
“那克拉伦斯先生就更不可能允许你来买酒了。”马库斯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瞒着克拉伦斯先生偷买奥本庄园的酒喝!”
巴兹尔没好气地道:“那你又是来干什么呢?我们两个彼此彼此。”
马库斯尴尬了,与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小声地说:“不许告诉奥尔登克拉伦斯先生!”
一前一后,分别去了酒馆的后门买酒。
“怎么回事,你们现在都不喜欢喝酒了?”
奥尔登觉得真是见鬼了,先前与他一起吃饭的矮人,只有两个人不想喝酒,现在一天比一天多,今天竟然只有他一个人在拿着酒碗痛饮。要知道喝酒这回事,就是大家伙一块儿拼酒量,那才痛快,就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他也觉得没滋味了起来。
其他矮人们脸上挂着红晕,道:“是之前喝太多了,可能喝伤了吧?”
“对对对……那酒实在太……嗝,我是说这酒实在太好喝了!这段时间我们喝了那么多酒,都靠奥本,啊不,都靠格洛弗大人慷慨解囊,每天都请我们喝酒……”
“要是回地下,还能喝到这么好喝的酒,那就好了!”
马库斯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牛皮袋子,并且他看见,其他矮人也情不自禁地摸了下牛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