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许樵黑着脸,一把将他拽了回去。
“非礼勿视!亏你还叫方以礼,不许看了,还看?你也是想上天么?再看我就送客了!”
到底他也被杨荔枝带歪了。
好好好。
方以礼这才悻悻然把脖子缩回来,一脸少见多怪的瞧着他。
“你家请人来打马球,不就是让大家见见的吗?怎么就你跟个老夫子似的,不通人情。”
其实他跟许松关系更好,但许松狐朋狗友太多,忙着招呼去了,就叫二弟来领人了。
许樵理直气壮,“就算能让人家看你,你也不能乱看人家姑娘。走走走,真不知大哥叫你来干嘛?”
当然是为了相亲喽。
方以礼聪明的把这话咽了回去,“你放心,你们家的姑娘,哪怕是个庶女,也是我配不上的。毕竟除了一点家世和这张脸,我还有什么?”
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那许樵就更不明白了,为何许松还说是许惜颜一定要见方以礼的?
算了,二妹妹的心思太高深,回头再问吧。
只那个韩琅华实在是太讨厌了,以后叫二妹妹再不要请她。
而许樵不知道的是,今儿带着妹妹前去东山伯府叶家做客的尹二奶奶,却是正好说起,他和韩琅华的亲事。
“靖海侯家的嫡女?”
“正是。”东山伯府的叶太太是个富态人儿,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你不正好想给儿女结门好亲事么?这门亲事,还有什么不满意?那可是定安公主唯一的嫡女,日后嫁妆少得了么?”
尹二奶奶心动了,却又有些犹豫,“可她跟成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