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可怜的六公子,神色又跟先前一样呆滞,颤抖着手摸过去,忽地手臂像是抽筋了一样,猛地抽回来,吓得她倒退好几步,还是孟羽兮伸手扶着她,才没有摔倒。

老夫人见状,便什么都知道了,顿觉疲倦不堪,可又怒火直冲,冷冷地瞪向嘉禾郡主,"是你,是你害我的孙儿!"

嘉禾郡主的面色煞白,想说话,却被孟羽兮封住了穴位,根本开不了口,吓得跪倒在地上。

孟羽兮朝着嘉禾郡主走去,在她的后颈点了一个穴位,就听她惊慌的声音。

"我没有,不是什么蛊毒,是她们冤枉我的!"

"若不是蛊毒,你手腕上的这串铃铛是怎么回事?"

嘉禾郡主护着右手腕,见屋子里的人都看过来,直直后退,唇瓣动了动,却是没敢发出声音来。

见她默认,老夫人直接让人拿下她,只见嘉禾郡主忽然面色阴沉,摇动手上的铃铛,就见六公子宛若着魔了一般,拔出了侍卫的剑,朝着她们砍去。

孟羽兮一早防备着,不过是等嘉禾郡主自露马脚,桉少阁主也拿出了腰间的笛子,对着六公子吹起来。

顿时屋子里刺耳的铃铛声和悠扬的笛声响起,弄得大家头晕目眩,但老夫人他们看到六公子就跟傀儡一样,早已经泪流满面,只剩下悲痛。

二太太也是呆滞,看着儿子毫无意识,被嘉禾郡主驱使,她浑身颤栗,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但又滔天恨意。

她可以承受儿子一辈子是傻子,却不能让儿子被人这样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