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沈未央那怒色都快烧上眉毛了。
眼看着是要用人的时候,没想到这珍珠居然在这节骨眼上的病了,要不是人现在脸色惨白,昏睡不醒,她还真要怀疑珍珠是在装病了!
沈未央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裙摆被踢的飞起来。
外头的几个小丫头都不敢凑过来,纷纷垂着头站着,就怕一个不小心惹了沈未央不高兴。
走了两圈之后,沈未央到底也有些不耐烦了,干脆坐了下来,死死的盯住了床上的珍珠。
这到底是怎么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
若是不能够快些好起来的话,那么……
沈未央越想越烦躁,衣袖被她揉的皱皱巴巴的,一如她那皱皱巴巴的眉毛。
翡翠倒还算尽心,立马变找了新的大夫来。
为了保险起见,她这一回可是直接找来了两位大夫,都是京城里叫得上号的,两个人前前后后围着祈慎言珍珠检查了一通,说词倒是和最开始那个大夫大差不差。
不过半个时辰,这屋子里便冷得和冰窖似的。
沈未央的脸色也已经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
翡翠怕沈未央失态,趁着人还没发火的时候,便将那两位大夫给请了出去。
除却她之外,可没人更懂得沈未央的性子了。
一转头,翡翠又急忙忙开口:“小姐,如今,这人可是真的病了,咱们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先吃药治着,左不过还有三五日的功夫,再不济的话咱们不如用些虎狼之药,说不定也能撑一撑。”
吊人精气神的药自然是有,沈未央也听懂了。
“你说的话,我又怎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