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怎么说?”对于小白经常夜里听爹娘墙角,肖乐弦也是知道的,不过现在她的确好奇他爹会怎么拒绝她娘,毕竟水井都快没水了,不给其他人用似乎也合理。

何况那个其他人是对他们并不亲近的大房和爷爷奶奶。

至于为什么大房的大伯和大伯母不亲近他们二房,平时也不主动串门,这肖乐弦也不知了。

“哦,主人你爹说了,你们现在住的老房子还是你奶奶他们的,如果他和爹娘闹翻了,闹厉害了,被扫地出门的是你们。”

肖乐弦:“……”

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爹爹把水挑完了,又把她这个闺女放媳妇旁边,让媳妇看着,带着斗笠帽子,又出门了。

春花娘今天在虎山爹出门时就起来了,怕闺女一个人到处跑,她还是起来看着。

肖乐弦也很无奈。

自己的小身板想自由活动,想跑村口村外去溜达,都是不允许的。

好多次了,被娘亲发现她有出院子的趋势,又抱了回来。

肖乐弦放弃了。

娘亲每天都是那些活儿,肖乐弦会自己走路,走得稳,春花娘也发现了,好一阵欢喜。

也放心闺女自己玩一会儿。

肖乐弦在春花娘去喂怀孕的母猪时,也终于有机会把无尽瓶扔井里了。

管他大房用不用,她只是不想爹爹辛苦而已,大房要用水,她这小身板,也没理由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