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媳妇!”肖虎山又走了过来,把李春花搂住,道:“让你娘他们都快进去吧,进去叙旧,外面风大,冷。”

李家三儿媳看见肖虎山这么壮实的汉子,脸有些热,看她对老婆子口中的赔钱货大姑子那么好,又忍不住羡慕。

自己家的男人,瘦得肌无力,一点不带劲,当初如果不是……她又怎么会勾搭他嫁给他。

家里死老婆子凶也就罢了,还想伸手管她家里事,没门。

这不,她撺掇着男人搬城里住了,看死老婆子怎么管她。

她可不是老二媳妇那么任人捏圆搓扁的。

不说这李老三媳妇眉氏怎么想,这边李春花听见男人说的话,立刻收拾了情绪,领着一群人朝家里正屋走。

“对对对,娘,爹你们累了吧?先进来休息!”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屋,看见这一幕的肖家人和有着特殊关系被请来做客的人,都疑惑不已。

“那些人谁啊?怎么看这家女主人很高兴的样子?”都激动得哭了,可不就是高兴么?青石镇镇长疑惑问道。

有那了解情况的,梅婆子最是清楚,她低声道:“那家人啊,虎山媳妇的娘家人,啧啧啧,那李老婆子我知道,可不是善茬,当初她把女儿李春花磋磨成那样,大冬天的河水都结冰了,让人去洗衣服,还只穿一件单薄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十五六岁的姑娘家了,瘦得跟十岁孩子差不多,大冬天洗衣服就罢了,还不给孩子一双鞋子穿,那天啊,要不是我路过,看见那冻晕在冰地上的春花,把她送回去,那次她恐怕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