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各地亲王、秦家、闻人家、上官家……
已经把皇上挤得没了生存空间。
大权旁落,文文说不上话,武武说不上话,就是如此。
但这能怪谁呢?
怪先帝太荒唐?还是太仁善?
连临帝一阵恍惚。
箫宁,是他的一枚暗棋,他已经顺着箫宁的意思把他打发得远远的了,还是被发现了吗?
而这时箫宁给他秘信,又是什么呢?
这还是箫宁过去这么多年第二次给他传信,上次还是鲁亲王在南边招兵买马造反之事,这次又来信,定是有什么惊天大事。
不行。
他一定要把箫宁给他传递了什么搞清楚。
如此,他不得不动他最后一个人了,也是那善良软弱又荒唐的父王唯一留给他宝命的东西。
有了决断,连临帝起身,出了书房,去了勤政殿,在勤政殿批阅奏折的暗盒里取出一支香,点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