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弦的速度和力量,与他全力一击也没差别,如今帝皇问他和那小女孩孰强孰弱,他慎重考虑了一下才道:“以属下之见,如果她也是全力一击,那我和她的武功应该差不多。”
“可……”他突然转折,“可如果她留了手,那卌不及她远矣。”
“哦?”太帝诧异了,“这么厉害的吗?”哪怕只是和卌持平,也是相当于有一百九十年的武学内力,那是相当恐怖了。
何况她还比卌小!
这就更加不可思议了。
他突然轻快的笑了起来,“看来这次召贤令,还真是招了些人才啊。”
“嗯。”卌也认同这话。
“那,帝主,泉禁卫那边是不是要……”
太帝摆手,“不用,他会亲自过来认错的!”对于先帝留给他的泉禁卫,太帝还是了解的,今儿遭遇这一波,说不定是好事。
果然他话落,一位年轻的公公就来传话,泉禁卫求见。
卌听了,对帝主点了点头,立刻消失不见了。
而泉禁卫进来,背后背着荆条,果然是负荆请罪来了。
他“噗通”下跪,“帝皇,臣有罪!”
太帝没有说话,只笑看着他,泉禁卫觉得这笑容熟悉,这不是先帝发怒前最喜欢用的招牌式笑容吗?
他浑身的皮更加绷紧了,不敢有丝毫隐瞒,把自己的过错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