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了他的话,立刻道:“怎么不好说,就小女孩说的那个天气,能下雨?呵呵!我觉得肯定是陆粥赢,再怎么说他还算出了这么多,还真是厉害。”

“哈哈哈。”又有人大笑,“算出来了又怎么样?童老给了更多银子,结果肯定也改了,如今他的情况,倒是和那个女孩半斤八两了,依我看啊,他们两人会双双失败,谁也晋级不了。”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觉得。”

“那我们这次押注压哪里?”有个小厮听着周围人的讨论,忍不住自家少爷道。

阔气少爷一拍他脑子,笑道:“听了半天,结果都很明显了,还问,真是笨!”

“把本少爷全部银子,压这两个人输,都淘汰!”

这样的结果不是没有,只是少。

“好好好。”小厮立刻从大背包里拿出一大堆银票,跑到比赛场后方比较远的地方,那儿有押注台,他把银票都压在了两人都输上。

四种结果,就两人都输压的人最多,这里的银子银票已经堆成了小山高。

小厮的银票再一堆上去,每一张就是万两的银票,这可是夫人给少爷来参加比赛的全部盘缠,真全压了?

小厮犹豫了一瞬,道:“少爷,要不咱其他三个也压一点,赌下运气。”

那少爷穿着紫衣,圆领,腰带玉牌,头带金冠,显然是偏偏贵公子模样,听了小厮的话,他玉骨扇一敲他脑袋,无比霸气道:“押!难道你还不相信本少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