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捂脸伤心,“你说我的词是什么苏先生的,不就是污蔑了我偷盗了苏先生的著作了吗?我且问你,苏先生是何人,家在何方?今年岁几何?你把人找出来和对质!”

沈文成:“……”

苏先生是酒婉莹家乡的古人,这又是隔了时空又是隔了距离的,他哪里去找?

不过她的话更是让他皱眉,想了想道“这个,‘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你刚才念的那句的确是苏先生《水调歌头》里的啊,我哪里说错了?”

有人听到沈文成连《 水调歌头》的名字都说出来了,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公主皇甫淑珍更是直接道:“《水调歌头》不是姒姑娘的著作吗?”

沈文成:“……”

他才真是无语了,《水调歌头》什么时候成什么姒姑娘的著作了?一个姑娘,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官场沉浮的姑娘,能作得出来?

电光火石间,他也终于想通了前因后果,想到自己偶像的东西被人偷窃说是她的,沈文成也不高兴了,直接道:“你若只是用其中词句来抒发自己的感情,我能理解,我接受,可你说苏先生的著作是你著的,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姒薇音再也受不了了,心里又害怕又着急,她的宏愿还没有达成呢,她还没有嫁入古老世家或皇家为妻呢,绝对不可以有任何一点污名。

所以姒薇音直接语不惊人死不休,颤抖的指着沈文成,“你……你……我知道你喜欢我,爱慕我,当初因为你看见我的诗词稿子,就佩服我才华,对我情根深种,可是我不喜欢你啊,别打扰我了行吗?难道你得不到我就要毁了我?为什么?当初我的丫鬟喜欢你,把我的诗稿偷了出去给你,那是你和我丫鬟之间的纠缠,为什么要这样毁了我?”

她一番泣诉,让所有人恍然大悟又傻了眼。

原来是一个对姒姑娘求而不得的人。

原来他会知道《水调歌头》是偷看过姒姑娘的稿子。

只是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吧?

得不到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