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说碧岩大印被偷另有其人,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我们刚到天牢的时候,就是这个人,要捅死困甲,如果我当时感觉没有错,他是想杀人灭口。”
府棣脸色一变,阴石意更是怒气交加,这时候愤怒到了一个临界值,他似乎能开口了,立刻对着皇帝大哭了起来,“王,小子冤枉死了啊,小子只是一个小小的牢头管事,只是例行公事在询问犯人,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是杀人放火了!”
“你将困甲打得浑身的伤,也是审问?”胡飞雪皱眉。
“冤枉啊,王,小子崇拜王的民主,仁爱,就算是犯人,也没有下重手伤过他们,王你看困甲这好端端的样子,哪里像受伤的样子了?”哼,他敢如此说,可是看见那两人给困甲吃了什么让他一下子好了的,这这么神奇的事,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会信。
呵呵。
这两人看似厉害,却是没有一点谈判经验的,说话做事太耿直还傻乎乎的,这样的人,他一个人都可以玩死。
而耀天王看见困甲的完好无损,也觉得胡飞雪在说谎。
可胡飞雪并不会说谎,他非常的实事求是。
“他会没有伤,自然是我神农门的神奇丹药治好的,你伤了他是不争的事实。”
“哈哈。”这时候那个府棣又大笑了起来,“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什么丹药那么神奇?我竟不知道外面已经弄出了那样的丹药了吗?没有我们,你们怎么可能弄出什么神奇的药。”
绿大人听了半天,大概也知道前因后果了,他比胡飞雪更不擅长叽叽歪歪,否则当初也不会因为口才不好,几年都拉不来第一个神农门弟子宫长卿了。
不过他不擅长说,可擅长做啊。
他直言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然后一道绿光闪过,“啊啊啊”的一阵惨叫,刚才还好好的阴石意已经浑身是伤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