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玔大帝把任务分给了中仙界的八大宗和五大世家,以及散修盟,散修盟盟主做主,就让我们过来领这个机会参加了,如今看来,如果没有门主在,我们此番必定九死一生,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缘由,那盟主也未必是真的好心,只不知灵玔大帝和那些大人物知不知道此行的危险了。”

出了这事,差点死了,得知诚心和尚就是个叛徒,她就觉得这事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静默好一会,宫长卿肯定道:“我想他们是知道此行的危险的!不知大家是否与八大宗五大家族来的人交涉过没有,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参加这次行动的人,他们看似八大宗的重要人物,却只是表面的,却不是核心人物?”

肖乐弦说话了,看着他,“哦,何以见得?”

宫长卿道:“我与一位叫卿陨的人交流过,他在家中并不受重视,他妹妹也是,这次他们父亲把这要好的任务交给他们,他们还非常高兴,可从他交谈中,看得出,他父亲重视的同父异母的另一个兄弟,如果不知道内情,真的是好,怎么不让那位来?”

对于勾心斗角,他可太熟悉了,尤其是有了偏爱,没那么容易纠正的。

大家讨论了半天,肖乐弦大多听着,而到了最后,肖乐弦终于发现这次再遇到离洬,他的不同了。

他更加虚无了。

整个也像远离尘世无垢。

面对她话也变少了,没有什么情绪和表情。

这感情,似乎他没有心一样没有波动。

明明从外形是在场最出色的一个,却可以无声无息,把自己弄得最没存在感一个。

想到这里,肖乐弦忍不住问:“离洬,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