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被巨大声响吓得不见踪影,池染小声唤它的名字,楼上楼下翻了个遍,才在一个盆栽后面找到它,抱在怀里安抚着。
他在楼下哄着猫,心思却飘到楼上。
已经过去大半天了,沈西洲一个人在卧室里,敲门也不应。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到了傍晚,他又一次敲响了沈西洲的门,问道:“阿洲,你还好吗?阿姨做饭了,你一天都没吃饭,出来吃点吧。”
门内没有回应,池染叹了口气,背靠着门坐下,又说:“阿洲,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你可以说出来,说出来就好受了。我永远都是和你一边的,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你这样把自己关起来,我真的很担心。我拿药过来了,你伤还疼不疼?不处理一下的话会很麻烦的,不然你把门开一条缝,我把药给你递进去。”
“阿洲?阿洲……你别不理我呀,我就在门口等你好不好?等你心情好了就开门。我陪着你。”
他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沈西洲也走到门边坐下了。
他赶紧问:“阿洲,是你吗?”
“嗯。”沈西洲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听起来已经冷静了。他长出了一口气,说:“对不起,让你看见我那个样子。”
“别说对不起。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以告诉吗?”池染问,“心情不好?还是何菀那边有什么事。”
“不是。”沈西洲又沉默了半分钟,才说:“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怎么了?”
“那个雕塑是我买的,本来想摆到工作室里……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