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朋友打去电话,言简意赅:“出来喝酒。”
电话那头的朋友开玩笑地说:“呦,沈大设计师,我还以为你从良了呢,怎么又想起我们这群狐朋狗友了?”
“少废话,老地方。”
“看样子心情不好啊,叫两个来陪?”
“啧,不需要,今天就喝酒,别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好嘞!懂了!”
另一边,池染懊悔不已。他渐渐觉察出姚野的不怀好意,这人找自己传话是表面目的,暗地里准是在炫耀、挑拨。自己却一时头脑发热,真的跑去质问沈西洲。真是蠢死了。
池染等到深夜才见沈西洲回来,闻到那一身酒味,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迎上去扶住了沈西洲。
“怎么喝了这么多?”池染问。
沈西洲把手抽出来,没理他,醉醺醺地往里走,却没走两步就撞到一个柜子,发出“哐当”一声响,当即捂着膝盖弯下腰来。
“阿洲!痛不痛?”池染慌忙蹲下去,把撞歪的柜子推开,查看沈西洲的伤势。
沈西洲倒吸一口凉气,顺势靠着墙根坐下。
池染撩开他的裤脚,见膝盖上没有磕伤,忽然条件反射地轻轻吹了一下。这动作让沈西洲一愣,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抬起池染的脸,问:“吹什么呢?”
“我小时候摔倒了,我奶奶就给我吹一下。”池染这会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说吹一下就不疼了。”
“把我当小孩哄?”沈西洲问。
“我没有……”池染说:“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的错,我敏感多疑,被姚野挑拨了。我道歉。”
沈西洲问:“为什么敏感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