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心情,驱车赶往酒店,刚下车就看见赵晓敏和一个人走出酒店,他认识另一个人,是法制栏目的李记者。李记者四十多岁,是他们栏目的中流砥柱,经验丰富,采访风格也很受欢迎。
不知道两个人聊了什么,李记者竟然一副和赵晓敏很熟稔的样子,看来短短几个小时就混熟了。
池染的脚步一顿,迟疑着要不要过去,正巧赵晓敏看见他了,两个人主动走过来。
“池记者,你怎么来了?”李记者问。
池染说:“我答应了今天要来看她的,所以就过来了。”
赵晓敏说:“谢谢你还跑一趟,我听说了,李记者接替你的工作了,之前麻烦你了,谢谢。”
“哦,好,没关系,不用说谢谢,以后有需要还可以联系我。”池染说。
“好。那我们要去医院了,再见。”
“嗯,再见。”
目送着他们离开,池染站了一会儿,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部长果然一针见血,在这件事情里,赵晓敏不一定非他不可,而是他需要用跟进新闻的方式安慰自己的创伤。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他跟着人群走过十字路口,忽然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一个渺小的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甚至是一个随便谁都能取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