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染艰难地按着床沿站起来,在沈西洲期待的目光中坐到床上,又僵硬地跨坐在他腿上,低头索吻。不知不觉间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让这个吻变得又咸又苦。
他没有克服心理障碍,只是为了得到沈西洲的爱,选择出卖灵魂。
爱欲已成了地狱的烈火,池染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在这酷刑中死去,可是沈西洲仍不愿放过他,逼着他一次又一次地绷紧腰身,体验濒死的快感,折磨着得他几乎疯掉。
而沈西洲抱着彻底晕过去的他,一整夜都没有放手。
回来之后,池染才发现家里来了新的家政阿姨,别说做家务,就连保养藏品的事,也有专人来做。池染不用再做这些事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把这些人辞退,而是看着他们忙碌,一边看一边发呆。
他变成了真正一无是处的闲人,这样颓废着,生活就像白开水,无色无味,也让人提不起兴趣。
反正自己不管做什么,对沈西洲来说都没有意义,那倒不如什么都不做。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荒废,有时候会把过去的照片翻出来看。回想起和沈西洲一起出去旅行,在帕特农神庙前的合影恍如昨日。
他不敢相信自己拥有过这种美好的回忆,好像大梦一场,阳光、大海、雪山、星辰仿佛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在沈西洲不在的夜晚,他独自去天文馆观星,寻找猎户座。然后在湖边的草地上躺着吹风,身侧没有那个可以依偎的人,也再回不到肩并肩互相取暖的时光。
他总觉得自己在等什么,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就只是在等,于是每一分钟都变成了倒计时。
直到楚妍又一次找上门来,似有所图。这次池染给她开了门,还请她进到家里来。
这倒让楚妍发怵了,怀疑他有什么阴谋,想把她弄到家里杀人灭口。
池染忍得下一个乔雪阳,再加一个楚妍又何妨?反正自己也无聊着,哪怕来个人进来吵架也好,于是说:“家里还有家政阿姨在,放心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