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见回答:“你在想入非非。”
“你现在说话是越来越直白了。”
“谢谢夸奖。”许闻见穿好裤子,又扶着关明珏走回床上。躺下的时候,一口气还要分两口喘。
“你真没事吧?”关明珏在床边坐下,剥开一个香蕉给他。
许闻见接过香蕉说:“问题不大,就是有点疼。”
“我是说你心里,分手的创伤。你这人专情又长情,没那么容易忘记沈西洲吧?”
许闻见不置可否。毕竟专情又长情的是池染,他许闻见只是一个惯犯渣男,有情,但不能长久。对沈西洲的那点喜欢,迟早会被时间消解。
见他不回答,关明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可以等,你还欠我一顿饭呢,等你收拾好心情了,记得还啊。”
“记着呢,放心吧,欠不了。”
“行吧,我也有急事,就先走了。需要帮忙的话给我打电话。”
“嗯。”
等关明珏走了,许闻见刚准备躺下歇会儿,病房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渣男前男友,沈西洲。
许闻见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好整以暇地看着沈西洲,这个男人给他的永远都是一张冷脸,偶尔流露出的温情都是虚假的伪装。而现在更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许闻见不由得想,沈西洲和任何女人分手,都是风度翩翩和平分手,到了池染这儿,却要互相折磨,冷酷相待。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池染反倒是最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