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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 一维马赛克 792 字 2023-05-18

而从那天分开后,沈西洲就闭门谢客,一切工作和邀约全部推了,任谁也联系不到他。

他病了一场,也不知道是着凉了还是怎么的,总之就是突然病倒了,加上他一向身体很好,突然生病就格外严重,反复发烧了好几天。

等烧退了,他朦胧中看到有一个人背对着站在床边,于是慌忙用手去够,结果够了个空。

谁也不在。

沈西洲恍惚着从床上坐起来,就着冷水吞了一片退烧药。走出卧室,看着楼上楼下空荡荡的,忽然一阵怅然若失。

原来池染走了很久了。

原来真的分手了。

沈西洲走过另一间卧室,卧室里整洁得一尘不染,仿佛从没有另一个人住过。再扶着墙往楼下走,每一处都与昨天并无二致,却每一处都让他觉得难受。

空荡荡的沙发上本该坐着一个人,就坐在那儿逗猫,或者在家里跑来跑去地捉猫,看着滑稽又热闹。花瓶里也该插着花,每日都在变,有时是黄玫瑰,有时是野百合。

说起花,以前用的是这个花瓶吗?池染买的那个花瓶去哪了?他一直很喜欢那个花瓶。

沈西洲想了半天,突然想到,那个花瓶被乔雪阳摔碎了,还有池染很珍视的那副油画,也被毁了。

坏了、毁了,于是全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