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水“当啷”地倒下,瞬间浸湿了许闻见的衣服,他眼皮一跳,正要挣扎,却被按住了双手,随即双腿也被压住了。
“沈西洲!你搞清楚,我不是池染!”许闻见大喊道。
沈西洲却说:“你就是池染,如果过去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那你就是池染!”
“那时候的我是没有自我意识的……”
“我只问一句!”沈西洲打断了他的话:“你爱过我吗?”
许闻见只迟疑了一瞬,正要否认,却被沈西洲一眼洞穿,“你爱过,那你就是池染!没有什么真正的池染,你就是池染!”
“你……”
“没有自我意识?那你怎么会爱上我?看别人的故事能让你产生爱情吗?!”沈西洲松开手,喘着粗气,在凌乱的思绪中硬是理出一丝条理:“是你没有搞清楚自己究竟是谁。我没疯,是你疯了,池染,你疯了!”
说完这些话,沈西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滚烫的情绪在眼底翻涌,他既否定面前的人所说的一切,又不由得质疑起世界的真实。可是他这么爱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愿意承认他不是池染。
沈西洲走了,几乎是从屋里逃跑的,他的劣性人格驱使着他不择手段地占有池染,可是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伤害他,所以落荒而逃。
他冒着雨走向自己车,拉了好几下车门都没拉开,这才发现自己没有解锁,车钥匙却不知道落到哪里了。
他咬紧后槽牙,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在车门上,发出困兽一般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