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虽然大,庄园也很阔气,却摆脱不了身为囚笼的真面目,望不到边际的大海就是这个囚笼的栅栏,死死地框住了池染的去路。
池染还以为自己的行为惹怒了沈西洲,决定将自己彻底困死,再也不相见。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允许自己那么肆无忌惮地发疯。甚至生死都由沈西洲掌控。
他虽然没有联络外界的工具,但家里的电视可以播放一些电视频道,管家会送来最近的报纸和各种新刊发的杂志。
这三天以来,池染每天都会把电视频道按个遍,把每一份报纸和杂志都翻了一遍,可是根本就没有关于他失踪的任何新闻和报道。
公众人物突然失踪,不可能不被注意。池染在心里祈祷着,也许不是没被发现,只是还没有报道。
到第三天的傍晚,沈西洲突然来了,白色衬衣挽起袖子,像刚做完什么事情,衣服上沾了灰,而伤口藏在衣服下面,看不出受过伤。
池染条件反射地后退,被他抓住手腕往外走。
“干什么?”池染被他一言不发的样子搞得头皮发麻,另一只手急忙抓住大门,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
沈西洲回头看着他紧紧扒住大门,很害怕的样子,于是尽量语气温和地问:“自己走,还是我扛你走?”
如此绅士地说出威胁的话,池染犹豫再三,不甘心却不得不放开了手。
他们一路出了庄园,走了没多远,池染就看到一栋白色的建筑屹立在山上的空地中,圆形的穹顶像仰望深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