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基础上完善了我的内容。”罗云山硬邦邦地挤出这句话。
许闻见心凉了半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这是剽窃。”
“许闻见,你已经被撤职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许可下来之后,你加入我,我们继续合作研究。有很多人对这个项目虎视眈眈,以你现在的情况,要保住这个项目,我必须这么做。”
“所以,论文上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罗云山也许出于愧疚,又或者找不到狡辩的借口,语塞着说不出话。
许闻见继续追问:“针对我的调查和撤职,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云山,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你拿着监控视频去举报我了……说话,罗云山!你说话!”
“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参评院士好多年了,一直都没有评上,最有机会的那年,却有人托关系抢占了,我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这是最好的机会!”
“可是我邀请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拒绝我?”
“就因为是你!天才许闻见,你做负责人,后面分功评奖还有我什么事?”罗云山喘了口气,语气平缓许多,“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反正名誉、金钱、职位,这些东西都你来说都无关紧要,不如继续做你的纨绔子弟,把机会留给真正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