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闻又夏不置可否,扔了烟蒂,但邱声觉得他应该已经开始动摇。
于是他低头看一眼时间:“你考虑吧,我明天还来的。”
“来这儿?”
“对啊。”
语气柔软但表情明明是,“怎样?”
闻又夏无言以对了一会儿,突兀地问:“感冒好了?”
“好没好听不出来?”邱声有点儿不耐,他很烦闻又夏这个假哑巴东拉西扯,瓮声瓮气地抬杠,“我他妈忙得要死,还欠着债要赶回去干活,想说事就搞快点——”
“手机。”
什么意思?
邱声来不及咀嚼这两个字的深意,怕他反悔,将握着的手机递到闻又夏面前。他比闻又夏矮小半个头,往前迈了半步注视他时微抬着眼,角度暧昧得惹人误会。
闻又夏在拨号屏幕输入一串数字后还给他:“明天联系我。”
“明天见。”邱声赶紧说。
闻又夏点点头,冷厉的唇角弧度仿佛有所软化,像添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但邱声没看清他就转身走了。
阳光鼎盛,邱声如死水般的心口猛地一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