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和邱声没有任何关系。”
他知道闻皓谦但凡想得明白这一层,以前也不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邱声了。
闻又夏深刻地记得那天他接到闻皓谦的电话,着急地说“爷爷摔跤了”然后把他从即将开始的演出叫走,可等他到家,闻皓谦一下子反锁了门,扔掉钥匙。
闻德昌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张打印出的照片。
照片上是黄昏的蓝花巷,他把烟递到邱声唇边。
闻德昌气得眼睛充血:“你应该去读大学,拿到文凭,好好找个单位上班!而不是把时间耗费在玩什么乐队上!我教你做对社会有用的人,你就这么报答我?!我送你去学琴,不是想看你搞同性恋!”
“我绝不同意你和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混在一起!”
对闻又夏,两爷孙的感情多少是基于朝夕相处的亲情,又有多少是因为想他成为一个“有用”的人,闻又夏不得而知。
口口声声的“家人”,闻又夏却觉得他根本不算一个家庭成员。
他曾经告诉邱声“我从来没进去过”,因为小时候养父母没有太大的期待,长大后闻德昌估计只想安抚好他,在自己百年之后由闻又夏继续照顾孱弱的亲孙子。他在对方眼里根本没有独立意识,所以闻德昌得知他的出格后如此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