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银海 林子律 942 字 2024-03-16

“为什么?”阿连问,“有特别的意思吗?”

“歌词是写一个人的爱人已经死了,”邱声仔细地挑花甲里少得可怜的一点肉,呼吸都没有半丝紊乱,“然后他留下一段书信,说我要去找他,你们不要为我难过——其实就是殉情,写歌的人觉得殉情是二次新生。”

阿连很少听到直白地解释歌曲的意思,如鲠在喉,半晌“啊”了一声,正打算说点什么,桌子另一端,闻又夏突然说:“不是那个意思。”

阿连:“诶……?”

气氛好像哪里不对。

闻又夏单手端着啤酒:“爱上一个人会让他感觉到‘活着’,这封书信也不是留给朋友,就是留给他们共同的回忆的,谁也看不到。”

阿连感叹:“听起来有点难过。”

“还好,毕竟很快就见面了,所以殉情不是二次新生,见到爱人才是。”

邱声听到这儿:“你以前就是那么跟我说的。”

“我只说了创作想法,那是你自己的猜测。”

“行,我的错,要我道歉吗?”

“无所谓。”

眼看又要吵起来,卢一宁先把阿连拉得离自己近一点:“闻夏,你把那个、那个递给我一下……”他伸着手去够闻又夏身边的纸巾,恰如其分地挡住了邱声的视线,拿了东西也不往回撤,兀自闲谈,“哎呀,临港好像比东河暖和,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