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弹簧刀刃缓慢地往后撤,等它分开一个安全距离时闻又夏一把抓住邱声,紧接着拽进自己怀里。
抬起手揉了揉邱声颈侧红肿的地方,还好没流血。闻又夏心悸得很,但闻皓谦没彻底放下弹簧刀他动作留有余地并不故意刺激对方。
邱声朝他一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闻皓谦仿佛被欺骗了,他心里波涛汹涌的恨意、愤怒与委屈无处发泄,嘴唇乌青地看向他们。蓝花巷里,来去的人只有他无依无靠,威逼利诱都没用,他还能怎么办呢?
闻皓谦绝望地喊:“哥……你真要为了他?”
闻又夏并不答,甚至目光都没离开邱声。
而邱声抹了把颈侧的擦伤,侧过头,重重地吼:“闻皓谦,他不是为了我。但你知道为什么他死活不跟你回去吗?因为你、你爷爷,都自私透顶了!狗屁亲情、家人!你真知道这些多少人求而不得吗?口口声声地挂在嘴边那样子,我看了真他吗恶心!”
仿佛被兜头浇下一盆铁水。
寒冬腊月,他怀着最后希望前来央求闻又夏,却被这个该死的同性恋骂恶心?
他恶心?
那他干脆恶心到底!
邱声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对闻又夏说出那句“我们回家吗”,背后两米远,先前瑟瑟发抖的少年再次握紧了那把刀,锋利的刃朝向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