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胡一泽名声已经臭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会率先被Woken粉丝为首看他不顺眼的人失去理智地攻击,“维权”二字尤为可笑。
白延辉自然知道闻又夏故意提胡一泽,他忍不住漏出一声冷哼,可极快地调整了状态:“以为找到我的把柄就能让我妥协?闻夏,你还是太年轻,大家的记忆没那么长久,你觉得这样我会答应你任何无理要求吗……”
“当然不会。”闻又夏仍旧是不慌不忙的腔调,“而且这个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你说对吧,辉哥。”
他用了原来的称呼,听不出恼怒仿佛留给白延辉一点喘息空间。
那头成了精的老狐狸不知是太着急或者这几年顺风顺水忘记当年如何算计旁人,竟没太犹豫地抛出橄榄枝:“闻夏,你是聪明人。”
闻又夏:“嗯?”
“做人要感恩。”白延辉笃定地说,想要抓住他,“我才是那个发掘你的人,我知道你的天赋在哪儿,在livehouse里,贝斯就是你最好的武器。你应该演出、创作,而不是跟着二流制作人原地打转……银山的风格,你扪心自问真的合适吗?”
听到这儿,“二流制作人”忍无可忍,对着手机竖了个中指。
闻又夏想了想:“挺合适的,人都会变。”
这一次,白延辉沉默了半分多钟。
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场面几乎完整重演,不同的是,掌握主动权的角色调换。邱声过去有多憋闷委屈,此刻纵使并不扬眉吐气,也有股恶狠狠的畅快。
但更多只是意料之外被那句“合适”打动。
他看向闻又夏,试探着,伸手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