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蒲柳的她,一阵风都能吹走。
眉间忧愁,似为族中弟弟熬断了肝肠。
上官溪一把甩开她的手,把雪酥糖重重掷在了地上。
“上官沅!”
少年怒目圆瞪,狰狞喝道:
“就连你也觉得,他裘剑痴是个天才吗?你难道不信我曾得到了上古人皇部下战将的机缘?你可知我见到了月光下的神女,我距离万众瞩目的巅峰只有半步之遥!在裘剑痴出来前,我分明才是万剑山的太阳!人人都崇拜我,敬仰我。当我机缘消失,那些崇拜的山应声而塌,敬仰的海干涸枯竭!要我说,裘剑痴就是个废物!”
上官沅不言,静静地望着少年。
她拧眉,一巴掌打在了上官溪的脸庞。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剑痴师兄!”
少年捂着脸,嘴角溢血,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姐。
倏地,他五指如爪一把擒住了上官沅的脖颈,提着弱不禁风的上官沅往前直掠,直到上官沅背部撞到了粗壮的梧桐树干,发出了一声炸耳的闷响。
上官沅脸色登时惨白如纸,唇齿溢血,平静又失望的目光刺痛了少年的眼,手中力道不断加重,欲将幼年最亲近的阿姐给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