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叶楚月成为曙光侯,他便觉得自己不如从前风光,总是力竭、疲惫。
有时在午夜,还会弓身坐在床前,思量着这天下,是不是已经成为年轻人的天下了。
而他,已经老了,疲惫于无休止的挫败。
“上官溪,你对同门暗下死手,不配为万剑山少主,去祠堂好好思过吧。并且把日后山门分发给你的悟道丹,统统送往剑痴,作为你的赔礼道歉了。”
悟道丹对于万剑山的弟子们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枚丹药。
上官溪摇头,大口喘气。
他爬到了上官苍山身边,抱着上官苍山的腿,仰头流泪,凄厉哀嚎。
“祖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万剑山的少主了!”
上官溪绝望地瘫倒在地。
裘剑痴和裘长老暗暗对视了眼,掩下了各自的心思。
之后,上官溪被丢进了祠堂禁足思过。
祖父原想等过段时间,再为上官溪谋划。
却不曾预料,昏暗祠堂里的上官溪,把祠堂里祖宗的牌位给砸了。
上官苍山得知此事,匆匆来到祠堂看到满地狼藉,两眼一黑吐了口血,当众晕厥了过去,颤然的手指了阴暗少年半响,终是跟着人一起软趴下去。
“祖父,是你逼我的。”
少年咬牙切齿,愤恨地看着被急忙抬走的上官苍山,咬碎了后槽牙,把恨意都吞进肚子里。
上官苍山缠绵病榻时,裘长老的峰峦之上,前厅灯火正亮,人影绰约。
“沅小姐深居闺阁,却能三言两语拨弄山门之事,裘某佩服。”
尚在养伤的裘剑痴脸色发白,冷漠地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