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都在颤抖,掌心都是汗。
……
再之后,悄然回到了军营。
夜罂到了很晚才归来营帐。
少年昏昏欲睡地点头,尽管夜罂蹑手蹑脚,还是惊醒了眉目俊秀如画的少年。
“将军。”
阿澈睡眼惺忪,又很惊喜。
“嗯,吵醒了你?”
夜罂问。
“没有,阿澈在等将军。”
少年起身,出去把煨好的汤端来。
“将军你体寒,又行军劳累,好好养养身子。”
这是阿澈苦读医书,为夜罂找到的方子。
他亲自摘来草药,又放了蜜饯杂糅掉了苦味,就是为了给夜罂补身子的。
夜罂喝了两口汤,忽然抓住了少年的手,掀开袖袍,望见被荆棘留下的血色疤痕,狠狠拧了下眉头,问:“采摘草药弄伤的?”
阿澈目光闪躲,扭头看向别处。
以他的本事,采摘那些草药,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他想要看到夜罂眼底的怜惜,故而用阵法屏蔽了自己的一身灵力,用最淳朴的方式去采摘草药,任由那些带刺的荆棘藤蔓鞭挞皮肤、撕裂血肉。